发信人: johnsenchen(johnsen), 信区: joke
标 题: 就算蓝胖不多重,男人也该勇敢单中。(转自dota
发信站: 饮水思源 (2011年10月05日02:26:18 星期三)

您现在可以选择一个英雄。
队友A:“抢控制,抢控制!” 队友A选择了虚空假面。
队友B:“我艹,JB脸你搞毛啊?不拿控。” 队友B选择了敌法师。
队友C:“这打毛啊,现在菜逼都特么怎么想的!我自己打钱了。”队友C选择了矮人火枪
手。
队友D:“……” 队友D选择了水晶室女。
水晶室女购买了一个动物信使。
水晶室女购买了侦查守卫。
你现在可以控制水晶室女的单位了。

我选择了蓝胖子。从开始玩DOTA我就喜欢蓝胖子这个英雄。因为他的肚子会一挺一挺的,
很厉害的样子。我看了看上路挤做一团的虚空和敌法,和正在家里裸体挂机的火枪,就站
到了中路。这是我第一次单中,又紧张又兴奋,我飞速的点着鼠标,想用自己硕大的屁股
在兵一出现的一瞬间就把他们卡的连自己妈都不认识。

火枪买了个加速手套,一个大药从远处奔来。
火枪:“蓝胖滚开,我中。”
火枪:“滚啊”
火枪:“CNM听不懂人话?!我A了啊!”
我拿着我的烧火棍子屁颠屁颠的就往劣势路跑。装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我不想让别人
看出来,其实我喜欢冰女很久了。从几年前我们一起上近卫中学魔法班补习课的时候,只
不过她那时学的是冰,我一直擅长的是火系。后来分班我们就再没见过。其实我想过表白
的,但是每每要开始行动的时候,我两个脑袋的意见总会发生分歧,在搭讪方式,地点,
选择的小礼物上等等等等所有计划上全部达不成一致,于是只好作罢。

战斗很艰苦,我竭尽所能的展示着我全部的战斗技巧,几次差点送一血都是冰女用一个把
敌人变成大冰坨子的招数救下了我。我记得在学校我还嘲笑过她这招来的。看的出来她这
些年成长了很多,早已不在是当年学校里喜欢哭的小丫头片子了。每当我试着献殷勤把我
黄血舍不得吃的树给她时,她总是笑着摇头,然后从家里默默的运过来两个大罐子。

和我们优势路对线的是个叫斧王的家伙,我老早就听说他很厉害,但是我想我们虚空和敌
法都是高帅富,斧王再厉害,遇见这强强联手,恐怕也只能跪下舔吧。果然没过多久就听
到了华丽的一血声效。
斧王杀死了虚空假面。斧王得到了第一滴血。
斧王杀死了敌法师。
斧王完成了一次双杀。
【盟友】敌法师:“JB脸你会吗?你跳过去打他干嘛?”
【盟友】虚空假面:“我草你没看见那SB扛着好多咱们兵呢吗?再说你闪回来啊!”
【盟友】敌法师:“吼住了闪你MB啊闪!哎你等等再TP。。!”
斧王杀死了虚空假面。
斧王正在大杀特杀。
近卫军团正在迈向胜利。
【盟友】虚空假面:“我艹NM下路那俩瞎了?!上路都这样了不知道支援?!”



我扭头看了下正在野区插眼封野的冰女,明眸皓齿,显然不瞎,看来一定是说我呢。我P都
不敢放一个,闷声就往上路赶,我不敢说我刚刚买了个鞋子所以买不起TP,我想我这种穷
B的窘迫上路的两个高帅富不会了解,我更不想让冰女看不起我。索性我运气还不错,在河
道吃到了一个加速,屁股着了火似的一溜烟的小跑。我想上次同学聚会上高帅富地精修补
匠穿的那个什么叫远行鞋的名牌也就这么快了吧。。

上路的形势比预想的还要糟糕。斧王像个陀螺捻着两个高帅富满街跑,我捧着刚才冰女送
给我我没舍得用的一个大罐子望着两个红血不知道该给谁用。最后我还是决定给敌法了,
因为虚空说他再攒攒钱就能买吸血面具了,我觉得那是我这个矬逼想都不敢想的好装备,
我印象里买这个的都是很厉害的角色,而我只配在后面毕恭毕敬的给他们上嗜血术。僵持
了大概3分钟之后虚空终于把他心爱的吸血面具买到了手,然后赤着双脚一瘸一拐的走进了
野区。他说先打打野把血吸回来。他说给他一会时间他就能打到鞋子,以及很多很多我只
是听说过的豪华装备。他说那时候他砍斧王就像砍SB一样。
虚空假面被中立生物杀死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是羡慕像敌法和虚空甚至斧王的,因为他们可以不用去记繁琐枯燥的魔
法咒语,可以免去在战场上被沉默时像个SB一样的愣愣站着。上天给我了一身不同于传统
法师的完美肌肉,却吝啬的不肯给我任何的拳脚兵器格斗天赋。至今我也只会拿着我的烧
火棍子自上而下的挥击这一个动作。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被我们食人魔一族的族长送到近卫
军团的军校时,校长先知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叹了口气说:还是让他学魔法吧。于是我在
自己并不喜欢也并不擅长的领域里挣扎掉了自己整个的青春年华,而我究竟喜欢的是什么
,我甚至来不及去想。时至今日我也懒得去想了,我不再羡慕别人,开始信命。比如现在
,虚弱的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气力将一个火焰爆冲攥在手上,看着同样满身是血的斧王慢
慢逼近。我明白如果出了多重施法,他会直接跪在我面前,否则。。我闭上了眼,将法术
甩了出去。。
斧王杀死了食人魔法师。斧王已经无人能挡。
敌法师杀死了斧王。敌法师终结了斧王的无人能挡。
命。

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冰女在我身边,我挣扎的坐起,企图从那双忽闪的大眼睛里找到一丝
关切。冰女发现我在看她,嫣然一笑,买了个TP自己飞到了中路。被冰女发现我偷看她对
我来说是件很尴尬的事情,就像那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我在家愣了一会神之后打算去
下路守塔,战局已经缓和了一些了,因为对面除了斧王很厉害之外别的人也实在一般,我
对战斗的最后胜利充满了信心。让我担忧的是从开始到现在,我没有出过一个多重施法,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状况,我隐约感觉什么地方不对。

这感觉好比什么,就像到了日子迟迟不来大姨妈的少女,急的一B。WAR3里概率的设定不是
死随机吗?这怎么回事啊。我一边想一边焦躁的给自己一遍一遍的上嗜血。直到我空蓝,
还是一个没出。对面一个残血赏金从我眼睛跑过,我只能目送他离开。
【盟友】矮人火枪手:“蓝胖我CNM啊!6人黑?”
【盟友】敌法师:“蓝胖是不是一次多重都没出过?人品不行啊。”
【所有人】虚空假面:“我就艹了我们这边蓝胖是个SB,不点大!这还打个JB啊!你们快
推,我挂机了。”
食人魔法师购买了侦查守卫。
食人魔法师购买了显隐之尘。
食人魔法师购买了诡计之雾。

敌法在经历了初期的噩梦开局后慢慢步入正轨,毕竟是根正苗红的高富帅,装备慢慢更新
了不少。冰女几次游走还帮他拿到了两个人头。我决定不再纠结于不出多重这件事,跟着
冰女去gank。在默契的杀掉了对面几个人之后对面只能龟缩塔下,敌法开始疯狂打钱,我
感觉胜利不远了。我开始YY战斗胜利后的美好生活,我想带着冰女环游世界。再杀一个人
,我就能买到冰女心仪已久的冰甲了,她说穿上它感觉像披上婚纱一样。再杀一个人,我
就带着冰甲向她告白,我想好了。我朝着对面在下路落单打钱的巫医狠狠点着大叹号。

一次本该简单的战斗却把我们逼到了绝境。埋伏的赏金的和吃了加速F的斧王的突然出现让
战局形势急转直下。我俩几次想冲出包围都未能成功,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河道边上,无
路可退。赏金露出猥琐的笑容,银光一闪,一飞镖打向冰女。我当时其实已经快吓尿了,
满脑子在想如果我现在给他们跪下能不能饶我不死。但我仍然不想让冰女受伤害。老有人
问爱情是什么,我觉得爱情就是犯贱,就是去做平时自己嘴里SB才会做的事,就是她冲你
说句CNM你还从心里高兴的呵呵乐。
我替她挡下了那一镖。我觉得真特么疼。我心说赏金你个丑八怪我**亲妈!
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我要死了。我给冰女上了最后一个嗜血术,我想这下总该出多重了
吧,我只是想让自己的死相看着高大威猛一点而已。然而事与愿违,在双手泛红英姿飒爽
的冰女旁边,渺小的我显得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SB。

失去意识之前我记得冰女放了大招。在敌人重重包围的绝境。我突然觉得在这漫天飞舞的
大雪里唯美的死去未尝不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也许不知内情的人还会觉得我俩是殉情。看
着穷凶极恶的敌人在雪里慢慢逼近,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平静。眼前闪过一个熟悉的身
影,敌法师从悬崖下面潇洒的闪现上来,一身晃得我睁不开狗眼的好装备,碎骨蝴蝶,只
一刀,刚才还在活蹦乱跳的巫医就化为肉泥。赏金看势头不对掉头就跑,高帅富一个闪烁
追上。这边斧王杀红了眼,拼着自己性命不要扑了上来,高高跃起,一把巨斧乌云一般劈
了下来。冰女冰霜禁锢可还是晚了一步,我滚回祭坛了。在祭坛里我欣慰的看着高帅富结
果了赏金之后回过身来削死了被冻住了的斧王,拿到三杀。欣慰的看着高帅富给了冰女一
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欣慰的看着冰女绯红的脸。复活的时候已经是两路大兵,马上赢了。
心里真高兴啊。我突然想起刚才斧王杀我的那个招式,淘汰之刃。我被淘汰了。

近卫军团为我们准备了盛大的庆功宴,那晚上大家都喝多了。连我最佩服的熊猫酒仙也是
。我隐约听到谁说今天真是好事成双,敌法和冰女订婚了。我觉得真心不错。平时跟我关
系不错的小小走过来,拿杯和我撞了一下,说知道我心里不舒服,说敌法不就是有俩臭钱
吗,说冰女这种女的就是势力,骚。我笑了笑。现在盲目羡慕嫉妒高帅富的SB已经不少了
,就别再多我这一个了。高帅富走一片坦途的优势路是大家决定的,他们自己又有什么错
。何况如果不是敌法,我们早就输了。至于冰女,难道漂亮姑娘都嫁给穷比矬逼世界才算
公平?人生已是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啊。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现在我已经不再上战场了,在魔法学院教小食人魔们魔法,但我不会强迫他们练习,因为
我知道真心喜欢魔法的食人魔少得可怜。小孩子们都很喜欢我,常缠着我讲有关于食人魔
一族多重施法打穿挑战头巾的传说。敌法春风得意,下个月估计能当上整个近卫军团的一
把手。有时候他会邀请我去他家坐坐,喝着他老婆冰女给我泡得茶,聊聊那场我们记忆犹
新的战斗。我总是在一旁静静的笑着,听敌法讲那时自己是多么的英勇无畏,讲到那次三
杀,夫妻俩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温柔。只有当冰女关切的问道我怎么还没有女朋友时,我
才随便敷衍说上两句。

有时我也想起那场战斗。也会感到懊悔和遗憾,后悔的不是错过了我最爱的姑娘,而是我
没有坚持选择单中。人活一世太多时候要随波逐流,重新来过,我想要自己单中,只有自
己单中,才能扛起一个男人的责任,从而自己把握和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许一切都不再一
样。但是“如果”和“也许”已经是我现在最讨厌听到的两个词。现实的我,依旧是个走
边路,求大腿,一事无成的酱油。

今天是我的生日。这么算来,打不出多重施法已经有4,5年了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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